看著姜沁笙的背影,遲書朗有些愣了。
他後知後覺,轉過頭看著紀懷舟。
“舟哥,姜沁笙為什麼要幫你想辦法?你上這又是怎麼回事?”
答案都已經到了,遲書朗生生被紀懷舟一個冷到徹骨的眼神看得憋了回去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遲書朗憋屈了,小時候就老從大人口中聽說這話,長大了還要被紀懷舟這麼搪塞。
他看上去像那麼好應付的人嗎?
“你不告訴我,我現在就去找周阿姨,我要穿你和姜沁笙的謀。”
遲書朗擺出了一副無賴的樣子,料想紀懷舟拿他沒辦法似的。
卻不想紀懷舟隨手扔了一個文件夾過來,要不是遲書朗作快,便被正中面門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盯著紀懷舟,“不是吧,真下死手?”
換來的只有紀懷舟一個冷冷的眼神,遲書朗瞬間老實了,放下文件夾後,站得板板正正的。
“放心吧,我這邊絕對不給你掉鏈子。”
“我就是聽說這消息還以為你被周阿姨綁著跟相親對象在一起了,特地過來看看你,人沒事我就放心了。”
遲書朗說著,抬手看了眼表,“我律所還有個會沒開,就不在這陪你聊天了。”
……
周六,姜沁笙并未食言,早早就約好秦瑜回紀家。
旁人眼中城堡般如夢似幻,奢華無比的紀家莊園,在姜沁笙眼中就是個充滿的噩夢的地方。
在這里,的大半時都是不開心的,因而再次回來,面上表也是有些古怪。
秦瑜心思細膩,連禮都準備得周到,為紀家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。
紀家老爺子膝下只有兩兒一,紀懷舟的父親紀錦程是家里的老大,紀懷舟的姑姑紀新月早早就離了婚,一直都帶著兒阮君住在莊園。
紀懷舟小叔紀修德又生了一兒一,兒子早些年送的國外留學至今未歸,與兒紀住在莊園。
正所謂人多口雜,姜沁笙這些年所遭的苦難有一大半都是和這些人有關。
秦瑜默默握了姜沁笙的手。
從周虹口中他也得知,姜沁笙這些年紀人籬下,一直都過得很不自在,不然也不會年之後就著急搬走。
姜沁笙回了一個大方的笑,“我沒事,進去吧。”
管家龔叔看到他們回來,客客氣氣將人帶到別墅主廳。
他們進去的時候,阮君正忙著整理妝容,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,從邊出冷冷的一聲嗤笑。
并沒有搭理姜沁笙的意思。
阮君繼承了紀家人的好皮相,一張掌大的小臉十分巧,五又小巧玲瓏,是娛最吃香的甜妹風格。
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,阮君靠著這副好皮囊和外祖家的支持,在娛樂圈混得如魚得水,早已經是穩穩躋一線的大明星。
卻只有將姜沁笙知道,鏡頭面前甜可人的阮君,損起人來有多麼尖牙利齒。
相比一起阮君的漠然,紀就要更明顯了,以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。
很快就出了一抹燦爛的笑。
“沁笙,這麼多年不見你,我都想你了。”
空余的手腕被紀親昵的挽住,姜沁笙下意識想要離,卻被拽得更。
“大伯母早知道你要回來,今天特地把我們都張羅回來,說是要好好團聚一下。”
紀的眼神不斷在秦瑜上打量,眼中有掩飾不住的滿意。
紀是紀家唯一的親孫,從小就是要什麼給什麼,心思總是擺在臉上,姜沁笙幾乎不用多想就能猜出。
的概是看上秦瑜了,否則以比阮君囂張百倍的格,也不會做這姐妹深的戲。
無論是親孫還是外孫,紀家這兩個孩都不是好惹的。
“龔叔,你快點帶秦先生去找大伯和我爸,他們談的生意我完全不懂,還是讓秦先生陪他們聊聊吧。”
紀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,沖著秦瑜眨眨眼睛。
這副樣子憨可人,竟是比阮君演得還要木三分。
姜沁笙微微點頭,示意自己沒事,目送秦瑜被龔叔帶走。
沒了外人在,紀也不演了,一屁坐在沙發上。
“聽大伯母說,秦先生在外開了家科技公司,是國外新興權貴,沒想到啊,居然讓你走了運,飛上枝頭變凰了。”
手搶過了阮君手里的餅,不屑一顧扔在桌上。
“又沒人看你,有什麼好化的?”
阮君一時語塞,抿了抿,還是忍下了這氣。
姜沁笙在一旁看得清楚。
阮君和他其實并沒什麼分別,都是寄人籬下,要看人眼生活。
只是阮君幸運,有媽媽護著,他又是紀老爺子的親外孫,怎麼可能一點不疼?
“說完了嗎?”姜沁笙只是十分平靜地看著紀。
多了這樣的包子氣,姜沁笙心早已習慣。
這些委屈從沒和周虹說過,讓干媽知道了,說什麼都會幫討回公道。
紀家表面上的平和也會就此打破。
“五年沒見了,你還真是越來越囂張了,這臭脾氣比之前還沖了!”
紀微微抬了抬眉,瞪眼看著姜沁笙。
阮君也在旁笑了一聲,“脾氣沖有什麼用?不過是個紙糊的老虎看著嚇人。”
“姜沁笙,我勸你還是擺正自己的地位,別想著在我們兩個面前出頭。”
們還拿自己當以前懵懂無知,只會氣的孩子。
姜沁笙默默攥的捶在側的手,一言不發。
這反應落在們眼中便是忍了。
紀咯咯笑了兩聲,抱著胳膊站起來,踱步走到姜沁笙面前。
“姜沁笙,我勸你還是識相點,這一輩子都別想著咸魚翻。你這種人,永遠都和我們是兩個世界的。”
紀生來就擁有一切,家人的寵,富足的生活,這些都造就了的狂妄自大。
姜沁笙眸子微,只在心里冷笑著譏諷。
大小姐的脾氣也是越來越大了,只是手段還一點沒變。
喜歡什麼就要強取豪奪,非要把東西搶到自己手里。
從剛才他看秦瑜那個眼神,姜沁笙就料到了眼下的局面。
抬起頭,毫不畏懼紀的威脅。
姜沁笙忽然笑了,如開在地獄的曼陀羅花一般,秾艷絕。
“那你也真是低賤,這麼看不上我,還要搶我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