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醫藥箱不能嗎?”
“醫藥箱?”
祁雲舟回想起吃飯時林希的手指上好像了創可。
林希的胃部又開始灼燒起來,“我沒力氣和你說話了,氣得我胃疼,要是順路的話,麻煩你明天幫我把床頭上的藥拿過來一下。”
說完便忍著疼痛躺下去蓋上被子沒再說話。
已經深夜了,林希後背在外面,祁雲舟想上前幫蓋上,但幾次抬手又放下了。
林希閉上眼睛,劇烈的疼痛襲來,額頭不斷冒出細的汗珠。
原來祁雲舟那晚并沒有睡著,但他為什麼一開始不說呢?
他還會幫自己嗎?
思索之際,祁雲舟早已離開。
今晚又是難眠之夜,止痛藥沒在邊,林希想翻,但外的傷又何嘗不是疼痛難忍。
黑暗中,臉頰上的淚水不是因為委屈和不甘,而是屈辱後絕地反擊的開始。
“實在不好意思,祁總,這段時間的監控莫名其妙地壞了,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恢復。”
保安恭敬地立在祁雲舟旁邊,時不時觀察他的反應。
能這麼大費周章,那一定就是了,這整個小區都是周家的產業。
祁雲舟拿起那瓶沒有標簽的白藥品不又產生了疑,真的只是為了找人?
林希在痛疼中勉強睡著了,次日醒來的時候汗將干未干,渾都是黏糊糊的。
祁雲舟攔住查房離開的醫生,“像這種流產的況要注意些什麼?”
“流產?”醫生一臉驚訝地看著他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都沒懷孕,哪來流產這麼一說,讓注意不要,不然小真就廢了。”
醫生的話又讓他陷沉思,原來懷孕只是借口,他不知該慶幸還是憤怒。
推開門,他一個箭步沖到床邊扶住了正在下床的林希。
“醫生讓你別,不想要了?”
林希甩開他的手,“那我總不能尿床上吧。”
祁雲舟退後,在後一步的位置護送進了衛生間。
“祁總就不用跟進來了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衛生間的門被無關上了。
他手足無措地呆在原地,明明昨天還認定居心叵測,今天卻到心中有愧。
他靠在墻壁上,時刻關注著衛生間的靜。
過了好一會兒,門終于開了。
“你不用守著我,我也不需要。”
林希白了他一眼,又扶著墻往床上挪去。
好不容易坐下來,剛干凈的後背又被汗水浸。
“這是什麼藥?”祁雲舟將藥瓶遞到面前。
不耐煩地接過來丟在枕頭旁邊,“這你就管不著了。”
“謝謝祁總百忙之中還給我送藥,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還是請你調查清楚了再跟我說話。”
林希躺到床上,被子遮住了大半張臉,閉上雙眼是驅趕來者之意。
祁雲舟站了一會兒識趣地走了,但卻讓人送來了盛的早餐。
“你昨天去哪兒了?公司發生大事兒了你知不知道?”下屬拉住周曜。
“什麼大事,跟我有什麼關系。”周曜滿不在乎地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公司新產品的數據泄了,高層都收到一份匿名郵件,現在他們都懷疑是你!”
“放屁!新產品是什麼我都不知道,我怎麼可能泄出去?”
周曜憤怒地將杯子放到桌上,一半的飛濺出來。
他推開祁雲舟辦公室的門,快步沖進去,“誰說是我干的!”
正在翻閱文件的祁雲舟抬頭瞟了他一眼,“不知道敲門嗎?”
“不是說我泄的嗎?證據呢?”周曜撐在辦公桌上質問祁雲舟。
“沒證據,只是我收到一封郵件,說你和力合集團總經理來往切。”
“他是我同學,一起吃個飯怎麼了?”
祁雲舟停下手里的作,辦公椅往前移半米,他抬頭直視周曜的眼睛——
“想混下去就別被人抓到把柄!”
“故意的!他們肯定是故意的!林希也卷進來了對不對?我是說怎麼給我發短信!”
周曜立馬意識到自己被做局了。
“是誰!”他沖著門外喊到。
“你能不能冷靜點!”祁雲舟覺得他莽撞的格和從前并無分別。
“我冷靜?林希變那個樣子你能冷靜?”
周曜摔門而出,被污蔑和陷害他無法置若罔聞,拿林希開刀他也無法漠視。
不遠,周雲意和林昭正觀周曜大鬧總裁辦公室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招管用?”周雲意問。
“周阿姨,你敢不敢打賭?雲舟哥哥一定把風雲看得比任何人、任何事都重要。”
周雲意示意說下去。
“因為他覺得這是他唯一能為你們做好的事,他對您,恩大于恨。”
“所以,只要了公司的利益,他一定是沒辦法保持冷靜理的。”
“而我為他提供的證據,又正好加深了他的懷疑,矛頭自然會指向周曜和……”
“這是一石二鳥。”
“你帶走林希的事他一定會知道,但這并不會影響什麼,因為他,不會真的恨你。”
周雲意頭一次用欣賞的眼看向,“你怎麼這麼篤定?”
“因為,我了解他。”
周雲意覺自己也低估林昭了。
“你確定肚子里的孩子沒了?”
“當然,絕對活不下來。”
周雲意點頭,轉準備離開。
“周阿姨,我還有一記,你要不要聽聽?”
周曜回到辦公室暴跳如雷,“別讓我查到是誰!居然算計到我頭上來了?”
當然,他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,是誰,最不想看到自己回來?
這次就當是自己太天真的教訓。
“祁總!”助理著急忙慌跑到祁雲舟面前。
“查到了!發郵件和短信的都是同一個人!”
林昭和母親聯手了?如果只是為了趕走林希,那為什麼要拉周曜進來?
祁雲舟百思不得其解,但有一點是肯定的——
不能讓林希走!
“這件事你別說出去,泄事件,讓它過去吧……”
兩天前,他親眼看到周雲意將u盤遞給了林昭,只是,他不想面對罷了。
或許,林昭說對了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