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曜的心快碎了,他恨不得立馬飛回來見到林希。
但沒想到期待這麼久,等待他的居然是這樣的晴天霹靂。
林希避開他破碎的眼神,又怎麼會不心痛呢,雖然做好了準備,但真到了面對的時候還是難以接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那麼關心祁雲舟嗎?”
“我和他早就認識了。”
周曜的眼神不可置信地在和祁雲舟之間徘徊,心跌落到谷底。
“你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,同時勾搭上周家兩個男人,看來你確實比你媽強。”
周雲意走近一些,真沒想到周家同時出了兩個不爭氣的男人。
“說吧,你想要什麼?”
林希聽到提起自己的母親底氣又足了。
“我什麼也不要,我只要祁雲舟這個人。”
祁雲舟的眼神重新聚焦在林希臉上,這個人越發讓人難以捉。
“你覺得有可能嗎?”周雲意覺得林希有些不自量力。
“怎麼沒有呢,他可是我孩子的爸爸。”
話音剛落,林昭瘋了似地跑過來,手里拿著鋒利的餐刀對準了林希的臉——
“林希,你這個賤人!”
周曜見狀連忙出手想要攔住發狂的林昭,可餐刀從他的面前劃過,直進祁雲舟的左後肩。
沾上的餐刀掉落在地毯上,林昭瞪大雙眼,雙手抖起來,“雲舟哥哥……”
林希震驚地看著祁雲舟,心臟劇烈地跳起來。
祁雲舟眉頭鎖,深深地吐出一口氣。
宴會廳里一瞬間安靜下來,時空仿佛靜止了,林希腦袋里嗡嗡地想起來,此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祁雲舟牽起的手面向眾人——
“確實懷了我的孩子,我要娶的人是林希。”
說罷,祁雲舟拉著林希往門口走去。
攔在前面的保鏢一一向旁邊退開,祁雲舟忍痛拉開大門,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離開宴會廳。
周雲意氣得渾發抖,林昭癱坐在地上神恍惚。
地下車庫,祁雲舟無力地撐在車上,後背傳來劇烈疼痛。
林希趕將他扶上車,隨後焦急地坐上駕駛位往醫院飛馳而去。
“你再堅持一下,馬上就到了。”
不停地看向後視鏡,祁雲舟的臉越來越蒼白。
“祁雲舟你別睡,堅持住!”林希張得就快要哭出來,這條悉的路線今天顯得格外漫長。
終于,祁雲舟被推進了急診室。
林希蹲在急診室外面,手上的已經變了黑,在心里默默祈禱著——
祁雲舟你千萬不能有事。
眼淚出眼眶,沒想過要傷害祁雲舟,但自己的自私卻害了他。
林希愧疚不已,看來自己真的做錯了,無助地坐到地上,事怎麼會發展現在這個樣子。
很快周家人和林家人也趕到了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兒哭?”周雲意惡狠狠地怒吼道。
林希埋下頭沒有回應,罵我吧,打我吧,都怨我。
林昭貌似已經緩過來了,沖到林希面前就開始撕扯的頭發——
“都是你都是你!你為什麼不去死,躺在里面的為什麼不是你!”
周曜連忙上前拉開了林昭——
“不是你捅的刀嗎,在這兒發什麼瘋?”
林昭險些被推倒,梁錦書心切——
“周曜,這個小賤人你還沒看清嗎?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曜將林希扶到座椅上,撥開凌的頭發,臉上新鮮的抓痕清晰可見。
他替去淚水,又將手上的洗干凈,林希開始不住地泣起來。
“好啦,別哭了。”周曜輕輕地拍了拍的頭。
“都怪我。”林希哽咽著。
“不怪你,祁雲舟他命大,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眼淚模糊了林希的視線,的心好痛,一為祁雲舟,二為周曜,原本以為可能最大程度地減傷害,沒想到終難兩全。
手燈熄滅,祁雲舟被推出來。
眾人一擁而上,急切地看著醫生。
“幸好沒傷到心臟,好好修養幾天就好了。”
林希放下心來,但不敢上前,害怕看到祁雲舟的臉。
其他人都陪著祁雲舟去了病房,只有周曜留下來陪著林希。
他默默地坐到林希邊,一想到剛在宴會廳發生的事,他已經沒辦法如之前那般正視林希了,但他還是想知道答案。
“林希,你跟我說實話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林希雙手捂住臉頰,淚水再次噴涌而出。
“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?我現在太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周曜沉默了,看來自己在林希心中的位置仍然很尷尬,以至于到現在都不愿意相信自己。
“你說現在這事兒怎麼辦?”樓道里,梁錦書怒氣沖沖地質問周雲意。
“怎麼辦?現在躺在病房里的是我兒子,一個是你兒,一個是你親侄兒,你倒質問起我了?”
“哼,周雲意,話可不是你這麼講的,你別忘了……”
“你別想威脅我了!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,是你兒沒本事拴不住男人。”
“是,是無能,沒有你懂怎麼拴住男人,怎麼使用手段。”
“你住口!”周雲意明顯有些慌了。
“我偏不!你別忘了,章清月可是……”
周雲意急忙捂住梁錦書的,“我警告你,我手里也抓著你的把柄,要是再拿這事威脅我,大不了魚死網破,你的林氏也休想保住。”
梁錦書安靜下來,但心里已經盤算好了出路,周雲意這個患太大了。
林昭躲在門後面聽到了們爭吵的全過程,難道林希的媽媽是周雲意害死的?
似乎知道了一個驚天大,要是讓林希知道了,會怎麼面對祁雲舟?
想到這兒,笑了。
午夜,醫院走廊穿梭的影越來越,林希悄悄走到祁雲舟的病房外,探頭向里面張。
病房里沒有其他人,十分小心地轉門把手,輕手輕腳走了進去。
祁雲舟應該睡著了,靠近床邊坐下來,靜靜地看著他。
林希幫他蓋好在外面的肩膀,視線再回到他臉上時,他也正看著。
被嚇了一跳。
“你好點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林希愧疚地低下頭。
周曜將外賣放在門口的座椅上默默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