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不能復生。這等無謂的假設,侯爺還是莫要再提了。”
試圖從他懷中掙開,手腕卻被他攥住。
“只是假設,回答我。”他指腹挲著纖細的腕骨。
崔令儀緩緩開口:“若真有那一天…他活著,自然是好的。安兒,也能有父親疼。”
裴硯下頜線驟然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