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儀渾的仿佛驟然凝固,睡意全無。
伏在他背上,到他背部的瞬間繃。
山谷里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,和裴硯沉穩的腳步聲。
良久,崔令儀才答道:“安兒畢竟……畢竟是我唯一的孩子。”
將臉更深地埋他肩頸,聲音悶悶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