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二代今天當眾出了丑,看在對方是墨池朋友的份上才忍氣吞聲咽下這口氣。
如果此時墨池告訴他,害他出丑的另有其人,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毫無份地位的服務生,可想而知他會如何報復回來。
說不定直接把從游上扔下去都極有可能。
想到這里,季清檸心里愈發懊惱,垂著的手揪著子,
“你想怎樣?”
墨池噴出一口煙,目幽涼,
“滾下游。”
季清檸不可置信地抬眸,
“憑什麼?”
墨池濃眉皺了皺,
“就憑有你在的地方,連空氣我都嫌惡心。”
“啪”地一聲,季清檸覺得有什麼東西碎了一地。
連呼吸都跟著痛了起來。
沒想到墨池不恨,還厭惡,厭惡至此。
臉蒼白,哆嗦著,
“可現在在海上,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服務生,誰愿意在這個時候送我回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,給你兩個小時,那之後,我不想要在這艘游再看見你。”
墨池說完,把煙頭按滅在垃圾桶,看也不看季清檸一眼,直接轉離開。
季清檸魂不守舍出去大廳時,大廳相比之前空曠不。
正狐疑人都去哪了,娜娜剛好回來取酒,塞給一個托盤,
“人都到甲板上去了,走走走,趕去瞧熱鬧。”
“熱鬧?什麼熱鬧?”
季清檸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娜娜拖了出去。
天甲板上站著一群年輕的男男,大家都探著脖子,一臉興的表。
季清檸不知道他們在看什麼,順著他們的目看過去,頓時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不輕。
只見,船頭的位置,有個人正小心翼翼翻過船頭的護欄,手去夠懸在船外的旗幟。
季清檸不自覺輕呼,
“在做什麼?”
娜娜也探著脖子在看,一邊空跟季清檸解釋,
“有錢人的游戲唄,岑今天生日的彩頭,誰能拿到那面旗幟,就能得到三十萬獎勵。”
“三十萬?”
季清檸微張,驚愕的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就那面旗幟懸掛的角度,跟讓人拿命換錢有什麼區別?
而且最主要,到最後很有可能錢沒到手,命也丟了。
娜娜撇了撇,
“要是別的游戲就算了,努努力,說不定能拿到這筆錢,只可惜,我恐高,又暈水,實在做不來。”
季清檸剛剛還在為想出這種游戲的人到不恥,聽完娜娜這句話,像是得到了什麼啟發。
“你是說,我們也能參加?”
娜娜沒察覺到季清檸語氣的不同,點了點頭,
“當然了,你沒覺這個游戲就是專門為我們這些窮人設置的嗎?那些個有錢的爺公主,誰能為這區區三十萬搏命啊。”
區區三十萬?
這都相當于宥宥做手一半的錢了!
季清檸嚨不自覺滾了滾,目更為迫切地看向船頭的那個人。
旗幟在海風的吹拂下,獵獵作響,人試了幾次,每每即將到,又被風吹開。
最後,實在不了,翻回來,整個人臉發白癱在甲板上。
“對不起,我真的不行。”
“切~真沒用,明明就差一點點了。”
“就是,太惜命了,放不開。”
娜娜悄悄在季清檸旁邊吐槽,
“那些人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站著說話不腰疼,那樣的高度,掉進海里,不被淹死也會被摔死,尸骨無存的那種。”
季清檸沒有說話,在對比自己跟剛剛那個人的形。
比那個人要高,四肢也更長一點,如果用腳勾住欄桿,向前傾,應該是可以夠到那面旗幟的。
墨池此時也在甲板上,他對那些游戲并無多大的興趣,出來氣罷了。
剛準備進去,遙遙看見人群中的季清檸。
皮在燈下白得發,眼睛直勾勾盯著船頭的位置,臉上散發出一種的張。
正在這時,有人喊了聲,
“還有誰要試試看嗎?三十萬哦,拿到那面旗幟,錢馬上就到位!”
人群寂靜無聲。
如果不是特別需要錢,沒人愿意用這點錢買自己的命。
岑等的有些不耐煩,
“三十萬沒人敢的話,那就再加二十萬!”
“再加二十萬,那就是五十萬了!”
人群中稀稀拉拉傳出一陣驚呼,多半來自像季清檸這樣的服務生。
這時,有個年輕的小伙子沖到前面,
“我來,我試試看!”
人群又熱鬧起來。
“作快點啊,五十萬在向你招手呢。”
“他個子高,手臂又長,應該能拿到的。”
季清檸依然默不作聲觀察著。
看見男生很輕松就翻過了欄桿,一手抓著欄桿,另一只手往前探了探。
然而,讓大家意外的是,他竟還沒有先前那個人手的長。
“他腰太了,韌度不高。”
這下,連娜娜都看出來了。
季清檸本以為那男生會放棄,畢竟相差甚遠。
但不知是不是那五十萬力太大,男生不甘心,又分別用其他姿勢嘗試了幾次。
“行不行啊你,不行就回來,重新換人!”
“就是,別浪費大家時間行嗎?”
在看熱鬧的人催促聲中,男生的節奏明顯了,季清檸眼尖,看見男生居然想用腳勾住欄桿去夠。
心里一慌,剛要喊“不要”,就見男生的腳忽然繃不住了,整個人陡然從船頭摔了下去。
“啊!他掉下去了!”
人群傳來一陣驚呼,很多人跑到船頭的位置去看海面。
可是,海面上除了深不見底的浪,什麼都沒剩下,剛剛那個男生墜下去,甚至都沒能激起一點點的浪花。
甲板上,只剩季清檸跟墨池兩人沒去看熱鬧。
墨池是不興趣,季清檸則是完全被嚇傻了。
墨池看見小臉一片煞白,兩只手握拳死死放在前。
他隔得遠,但也能想象到,季清檸此時一定害怕極了,說不定正在瑟瑟發抖。
他腳步無意識往季清檸那邊挪了兩步,許薇薇卻在這個時候跑回來,在他懷里,
“好嚇人,阿池,嚇死我了,一條活生生的命就這麼沒了。”
墨池陡然回神,同時在心里自嘲,季清檸害怕跟他有什麼關系?
像這樣沒有心的人,哪怕現在死在他面前,他也應該做到面無表。
熱鬧看完,人群重新回來,季清檸牙齒還不住打著。
本以為死了人,這個游戲就結束了。
沒想到,還是低估了那些人的病態心理,他們似乎更興了,一個個扯著脖子喊。
“還有沒有要試的?”
“剛剛那個蠢貨是個意外,大家不要害怕,說不定同樣的姿勢,換個人就功了呢。”
這次,等了很久,沒有人再愿意出來。
岑有些意興闌珊。
“不行散了吧,看來我這五十萬今天是花不出去了。”
大家紛紛喝倒彩,
“咦,不過癮,熱鬧都沒看夠。”
“可不是,剛勾起我的興趣,就這麼收場,今晚瞌睡都睡不好了。”
就在眾人打著呵欠往回走的時候,空氣中忽然傳出一道清冷帶著意的聲音。
“五十萬,外加一個條件,岑如果同意的話,我愿意試一試。”
墨池已經快走進船艙了,聽見這道聲音,腳步驟然頓住。
回頭,鷹隼般的眸子穿過人群,準落在逆著人群站在甲板中間的那個人上。
海風把的擺掀起一朵朵浪花,背朝他站著,直的脊背出一與纖細極不協調的執拗。
此時此刻,墨池終于明白了季清檸之前臉上流出的那種表是什麼意思了。
原來,竟在打這個主意。
還真是想錢想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