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和沈倦只在霍斯年結婚當天見過宋晚一次。
平心而論,長得不錯,即便多年未見,陸和沈倦還是一眼便認出了。
為霍斯年的發小,他們同樣都很討厭宋晚。
陸在一旁怪氣道:“霍,你家後院著火了呀?你老婆捉都捉到這里來了。”
霍斯年冷哼一聲。
“就,也配?”
霍斯年的冷言冷語,宋淺淺明且得意的笑容,以及陸沈倦的嘲諷都深深刺痛著宋晚的心。
“抱歉,走錯了。”
直接關門退了出去。
宋晚冷靜的態度讓陸和沈倦有些意外。
“一般的人看到自己老公和別人在一起不是都會大吵大鬧嗎?怎麼和沒事兒人一樣。斯年,該不會不你了吧?”
“怎麼會?霍的要死要活的,指定是怕被掃地出門,不敢吵鬧。”
門外。
宋晚深吸了一口氣。
努力平復了一下心,勸告自己不要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。
“姐姐!”
就在這時,男模朝走了過來。
“我找了你好久,你在這兒啊。”
他很自然的摟上宋晚的腰。
“走吧,別讓容雪姐姐等急了。”
宋晚雖有些不習慣,卻沒再拒絕。
陸過門上的玻璃看到宋晚和男模舉止親進了另一個包間,忍不住驚出聲。
“臥槽!霍,你們兩口子玩兒的也太花了吧!你老婆居然來這兒點男模!”
沈倦分析道。
“所以,剛才不是來捉的,而是走錯了包間?”
霍斯年一張俊臉瞬間黑的可怕。
宋晚,怎麼敢!
頂著霍太太的名號,不恪守婦道,跑來這種地方玩兒男人,將他的臉面放在何?
宋晚回到包間,容雪已經有些喝多了。
“晚晚,你跑哪里去了,怎麼現在才回來。”
“不小心走錯包間了。”
宋晚沒有將遇到霍斯年的事告訴。
容雪提議道。
“我們來玩兒個游戲怎麼樣,用傳紙牌,誰要是在傳牌過程中失敗了,就罰喝酒!”
宋晚對這奇奇怪怪的游戲實在沒多興趣。
容雪拉著的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“來嘛來嘛,不要掃興。”
宋晚被迫參與了進來。
長相英俊的男模里叼著紙牌朝湊了過來,陌生男人的靠近讓下意識的將頭撇到了一邊,接連幾次失敗,也被罰喝了好幾杯酒。
直到最後一次,努力克服心里的障礙,閉著眼睛接過紙牌。
此時。
陸正拿著手機在外面拍。
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他將這段視頻拿回去給霍斯年看。
“霍,你老婆也太會玩兒了!你十天半個月也不回去一次,該不會便宜哪個小子了吧?”
視頻里,宋晚和男模幾乎快要吻到了一起。
看到這一幕,霍斯年心中怒火中燒。
即便再厭惡,他也無法接自己的太太在眼皮子底下和別的男人曖昧。
“斯年。”
宋淺淺在一旁開口道,“不過是想用這種方式吸引你的注意罷了。”
陸豁然開朗。
“也對!”
“宋晚那人,連給你下藥的事都做得出來,指不定就是故意找個男模來刺激你。”
霍斯年一言不發,將杯子中的酒喝了下去。
他暗中找來酒吧負責人,點名讓開除那個男模。
無論如何宋晚是他名義上的太太,還不到其他人來。
從酒吧出來。
宋晚帶著喝醉的容雪回了自己家。
夜里。
霍斯年回到淺水灣別墅。
“啪!”
他面不爽打開臥室的燈。
卻見,床上空空,宋晚不在房間。
徐姨聽到靜趕上了樓。
“爺,您回來了。”
“呢?”
“太太今天沒回來。”
霍斯年英俊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。
沒回來?難不還跟男模開房去了?
“太太已經很長時間沒住家里了,讓我把這個轉給您。”
徐姨將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。
霍斯年接過,看到“離婚協議書”幾個大字,末尾一頁還有娟秀的簽名。
他冷冷一笑。
他之前不止一次向提出過,只要同意離婚,他可以給錢,都被給拒絕了。
現在突然提出離婚是在鬧哪樣?
想通過以退為進的方法來挽留他?
霍斯年毫不猶豫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離婚,他求之不得。
第二天早上。
宋晚做了簡單的早餐。
三明治,熱牛,還有香煎三文魚和一點生菜番茄做點綴。
容雪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從房間出來。
“醒了?吃點東西吧。”
容雪吃著味可口的食,看著眼前大、腰細,皮和剝了殼的蛋似的又白又,素朝天都好看養眼的宋晚,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。
唉,晚晚長得漂亮,格又好,姓霍的那狗渣男真是在福中不知福,一點都不知道珍惜。
吃過早餐。
宋晚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。
“請問是宋晚小姐嗎?”
“我是,請問你是?”
“我是霍總的律師袁飛,代表霍總來和你談離婚的事。離婚協議書我這邊看過了,霍總的意思是可以給你一定的經濟補償,如果需要,淺水灣的別墅也可以給你。”
霍斯年也是第二天才注意到離婚協議書上的容。
什麼也沒要,整個人凈出戶。
他不是個小氣的人。
好歹陪他睡了四年,幾千萬上億的分手費他還是愿意給的。
“不必了。”
宋晚謝絕了律師的好意。
“就按離婚協議上的,我什麼也不要。”
“請問什麼時候可以盡快登記離婚?”
宋晚的回答讓律師有些意外。
“我會和霍總通,確定好時間再聯系你。”
掛斷電話。
容雪有些恨鐵不鋼的開口道。
“晚晚,你傻啊,經濟補償為什麼不要,你就應該多要點!”
宋晚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只要能盡快離婚,那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本就不是為了錢而嫁給霍斯年。
這些年,在霍家過著節食的生活,如果離婚的時候要他的錢,反而更加坐實了拜金的罪名。
霍氏集團。
律師將宋晚的意思轉達給霍斯年。
“霍總,宋小姐說什麼都不要,只要求盡快登記離婚。”
霍斯年微微有些錯愕。
他千億家,當真舍得一分不要?
“那就如所愿。我下午要到M國出差,預約下周三的離婚登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