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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

“這位道友,你先離開一下吧,若有什麼事你我可以改日再敘。”言燼對著狼狽的喻昶說道。

喻昶自然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。

他不知道斷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怎麼就給突然間瘋了。但他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就死了。

于是他點了點頭,然後便悲痛地捂著傷離開了。

等他離開以後,言燼才重新向斷圯。

斷圯黑眸靜謐著言燼。

“其實,我逐漸想起了一些過去的記憶。”言燼注視著斷未酌的眼眸一字一句道。

斷圯微僵。

“盡管很模糊,但這幾天我也大概知道了什麼。斷師弟,以前的事都過去了,不管我以後是否會恢復記憶,你我都是永遠的師兄弟,你可放心?”

他以為斷圯今日來此是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失憶。

這幾天來詢問的人不。

言燼也習慣了。

斷圯整個人徹底怔在了原地,他覺到心口一陣陣的刺痛滿滿傳來。

就好像無數的針在麻麻地扎一般。

可他無法發泄這種緒。

“斷師弟?”言燼等待著斷圯的回答。

“如此,自然好。”

但等他說完後他才驟然反應過來了什麼。

可言燼已經轉離開了。

斷圯著言燼的背影,眼眸一點點死寂了下來。

他想說的……并不是這句話。

但前世七百多年的習慣讓他沒有細想下意識就直接口而出了。

斷圯想解釋。

可院落的門此時已經徹底關上了。

斷圯站在踏雲峰言燼的院落門口良久良久,然後才轉過帶著同樣落寞的長棲離開了。

可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離開以後,回到了屋子的言燼忽然擰了擰眉。

接著他便驀然吐出了一口。

第34章 你傷了

攣冰擔心地向主人。

言燼擺了擺手,表示自己沒事。

他用手拭去角的痕,然後回到了榻上歇息。

言燼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,但他猜測可能是因為他心口那抹心魔誓紋的原因。

盡管因為記憶混,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
為何會下心魔誓言。

但就在剛剛,他想他明白了什麼。

斷圯。

不出意外就是因為他吧。

他剛剛稍微試探了下,果不其然就引起了誓言的警告。

言燼咳嗽了幾聲,臉略微有些白。

被心魔誓言反噬的後果也并不好,所以言燼的咳嗽中約都帶著。

哪怕服用了靈丹也不管用。

還是直到後半夜他才勉強好了那麼一點,疲憊睡了過去。

但就在言燼睡過去半個時辰後,一個影逐漸浮現。

斷未酌出現在了屋子里。

他看了在床榻上昏睡的言燼半晌,才慢慢地走了過去。

輕風微微拂。

言燼的烏發有一縷都被吹到了他的臉邊。

斷未酌把遮擋他臉頰的發往後撥去,然後才呢喃道:“師兄。”

昏睡中的言燼自然聽不見。

而斷圯也沒有想著言燼能聽到。他在低低喚了兩聲以後,才把視線轉移到了言燼的左手上。

就是重傷的那只手。

他握了起來,然後一道和的靈力渡了進去。

與別的靈力不同,在各種道中,唯有無道的靈力是最為純凈的。

不摻一雜質。

要知道再高階的靈藥,能吸收的靈力有限。

可斷未酌的靈力卻可以完全吸收。

只是對于斷圯不太好。

但斷圯并沒有在意,而是繼續一點點的輸送著,直到言燼那一直皺的眉頭總算是松緩。

臉也好轉了起來。

半晌後,言燼在這種暖乎乎的溫意中徹底睡了過去。

等徹底把言燼手掌的脈絡疏通後,斷圯才緩緩放開了他。

言燼依舊睡得很。

這是他這麼多天里第一次睡得很沉,不會被時不時的痛給活活疼醒。

“我……之前想說的不是那句話。”斷圯低聲道。

可言燼聽不到。

斷圯又低聲說了兩遍。

接著他把薄被給言燼蓋好,然後便準備離開。

因為他若是停留的太久會被發現。

而此時的長棲也在攣冰邊。

攣冰化小正呼呼睡著,長棲在旁邊一直看著它。

想起剛剛攣冰的態度,它眼眸還是有些黯然。

但最終它還是小心湊了過去,在攣冰那茸茸的耳朵尖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
等親完後長棲便立馬蒙頭埋在了原地。

像是害怕攣冰驚醒。

但它不知道它的主人下了制,言燼醒不了,攣冰自然也醒不過來。

在發現攣冰似乎沒有醒後,長棲才微微探出頭。

它想再靠近一點。

可此時主人在召喚它離開了。

于是長棲只好依依不舍地蹭了蹭攣冰,并且親了幾下它以後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
*

次日。

和以往不同,今天言燼起得稍微有點晚。

他很這樣貪睡的。

但可能是這次睡得比以往稍微舒適些,所以讓言燼難免睡長了一點。

不知是不是言燼的錯覺,他覺得自己的手都好了些。

往日會作痛。

但是今天沒有那種綿延的痛,而且昨晚因心魔誓發導致的經脈震傷也消失了。

“古榕藤果然是上好靈藥!”清虛道尊欣道。

他不僅給言燼用了古榕藤,也把其他的靈丹都搭配著給言燼一起服用了。

現在看到言燼一天天的好起來,清虛道尊也放下了心里的石頭。

言燼卻覺得應該不只是靈藥的功效。

但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于是只好點了點頭。

“對了,你記憶恢復的如何?”

言燼頓了頓。

著師尊那略有關心和仿佛擔憂著什麼的眼神,言燼道:“還是記不起來。”

清虛道尊這才松了口氣。

他拍拍言燼的肩膀,假意安道:“沒事,想不起來便不要想了,等傷養好後專心修煉才是要事。”

言燼失笑:“是,師尊。”

清虛道尊看著聽話的徒兒,眼眸愈發的溫和。

他剛想再說些什麼,就忽然知到了外面傳來的靈力波,接著外面弟子便進來道:“宗主,霄宮宮主到了。”

清虛道尊頓時挑了挑眉。

他想起喻昶還在他們宗,估計是來接喻昶的。

于是他對言燼道:“為師先去接待客人,若有事便用飛鶴到主殿找為師。”

言燼頷首:“是,師尊。”

等師尊離開以後,言燼想了想後便決定出去走走轉轉。

這幾天他沒怎麼出去過,著實也有些悶了。

散散心也好。

*

歸元宗各峰都有數個弟子。

其中分為真傳弟子和門弟子以及記名弟子等等。

但其中只有為宗主的清虛道尊和凌微劍尊他們各自只收了一名徒弟。

祁霖則是宗主的記名弟子。

在前世言燼墮魔後清虛道尊迫于無奈,他只能是另收一徒弟,最後便選中了祁霖。

但現在還沒有。

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影響到言燼的地位。

所以每個月踏雲峰的月例就得需要言燼自己親自去拿。

當然,其實可以讓小弟子送過去。

但是言燼比較習慣自己去。

而這一去,言燼就到了一個人,一個……人。

彼時,珍寶閣的執事已經要哭了。

他對著眼前的斷圯道:“斷師兄,平機峰的份例一早就已經送過去了。”

但斷圯不聽,就站在那不。

直到言燼的到來。

珍寶閣的執事看到言燼後立馬迎了上去,恭敬道:“大師兄。”

盡管他年紀比言燼要大。

但是言燼地位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