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熹悅驚訝地瞪了瞪眼,“你干嘛?”
“教你怎麼接吻。”賀嶼舟說的很正經。
“不,我不學了。”陳熹悅抗議。
“賀太太,做事不能半途而廢。”
陳熹悅直接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里哭嚎,“賀嶼舟,這才一天時間都不到,你不會又要來吧?”
賀嶼舟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人,角愉悅的弧度放大,“如果賀太太想,我可以滿足的。”
“不,我不想!”陳熹悅慌忙搖頭。
“那能不能委屈賀太太,滿足我一下?”食髓知味,如果可以,賀嶼舟甚至是有點兒想將陳熹悅困在床上三天三夜。
“賀嶼舟,我不信,我不信你以前沒有過人。”
陳熹悅抬起頭來,可憐的小表有點兒憤憤道,“要不然你怎麼對這種事這麼上頭?”
賀嶼舟抱著進了休息室,“砰”的一聲將門拉上,然後又抱著來到床邊,將放下,直接將人困在下,額頭抵住的道,“就是因為沒有過,所以了賀太太之後,才會這麼上頭。”
陳熹悅雙手還勾著他的脖子,沖他眨眨眼問,“你很喜歡我的?”
“嗯。”賀嶼舟毫不吝嗇地頷首,低頭吻,“很喜歡!”
“那賀太太喜不喜歡我的?”他又問。
啊,這個……
要不要這麼赤果啊?
“那個,賀嶼舟……”
“賀太太不否認,那我就當賀太太也喜歡咯。”男人嗓音低啞,無比蠱,“那賀太太就不用客氣了,我盡給你用。”
港城飛京北,將近三個半小時的航程。
當賀嶼舟結束的時候,廣播里,已經傳來飛機準備開始下降的提示音。
陳熹悅趴在他的上,雖然筋疲力盡,可和大腦卻輕飄飄的像是浮在雲端一般。
賀嶼舟這個王八蛋,竟然哄著出力,拼命教壞。
陳熹悅想咬他,但忍住了。
一也不想。
偏偏該死的男人好像沒發現已經筋疲力盡一樣,還拍了拍的屁問,“這就累了?”
嗚嗚嗚~
陳熹悅忍不住了,直接張一口咬在他的肩頭。
賀嶼舟笑,像是在給順一樣,大掌一下下輕過的後腦勺道,“你力不太行,以後多鍛煉。”
陳熹悅繼續用力咬。
賀嶼舟好像覺不到痛,繼續著的後腦勺給順,“酸不酸,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?”
陳熹悅終于松開,氣憤地在他的上坐起來,抬手去捂住他的,憤憤道,“你不要再說話,再說我想打你。”
賀嶼舟笑了,側頭看了一眼被咬過的肩頭道,“都咬得這麼狠了,打一下算什麼,我不會還手的。”
陳熹悅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。
他的肩頭上,齒印明顯,有深的齒印已經見了痕。
“活該!”嘟囔。
“嗯,賀太太教訓得對,我活該。”賀嶼舟從善如流地點頭,然後直接坐了起來,抱起去浴室洗澡。
簡單沖洗一下,兩個人穿戴整齊從休息室里出來的時候,飛機已經在京北的上空了。
賀嶼舟倒了杯溫水過來給。
陳熹悅喝下半杯,捧著杯子坐在窗邊往外看去。
舷窗下,是出生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故鄉,是以前最依賴最溫暖的家。
可現在,結婚嫁人了,這里從家變了娘家。
的家,不再是在這里,而是在賀嶼舟在的地方。
也不再是姓陳,而是在陳的前面,冠上了賀這個夫姓。
在港城,不再是陳熹悅,而是賀陳熹悅,別人也不會再陳小姐,而是稱呼賀太太。
從此,回京北,也不再是回家,而是探親。
想到這些,一從未有過的迷茫和傷便漫上心頭。
一個人,要多大的勇氣,才能因為一個男人,背井離鄉,去到一個人生地不的陌生城市生活。
忽然就有一點後悔,為什麼當時要那麼沖,被“”迷心竅,答應嫁給賀嶼舟,還在第二天就跟他閃婚領證。
其實,他完全可以拒絕賀嶼舟,留在京北結婚生活的,這樣,就一輩子不需要背井離鄉了。
轉回頭,視線無意跟坐在對面的男人撞上。
賀嶼舟竟然一直在盯著看。
“在想什麼?”
他問,眉目沉斂,深邃,無波無瀾,卻淬滿亮。
陳熹悅俏皮一笑,“你猜!”
賀嶼舟掀。
很快,飛機便平穩地降落在京北國際機場。
陳家安排了四輛車過來接他們,陳熹悅的堂哥陳聿為和堂姐陳熹薇也來接他們。
四輛車直接開進機場 ,停在賀家的私人飛機前。
當機艙門打開,賀嶼舟牽著陳熹悅從機艙走出來的時候,陳熹薇的目落到賀嶼舟上,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“熹悅怎麼這麼好命,換個老公比原來的更帥。”低聲對邊的陳聿為道。
大半年前賀嶼舟上門下聘那次,剛好跟幾個姐妹出國玩去了,沒在家,自然沒見到賀嶼舟。
陳聿為聞言,淡淡瞥一眼,低聲警告,“悅悅也就回家小住幾天,你別找事。”
陳熹薇一聽,頓時惱火。
但看到賀嶼舟和陳熹悅正看著自己呢,立馬又收斂了臉上的怒意,低聲問陳聿為,“到底我是你親妹妹,還是陳熹悅是?”
“都是。”陳聿為答,面寡淡,看也不看。
“哼!”陳熹薇角微一下,不屑,“你們也就是因為有賀家這個夫家撐腰,才寵著結著的吧?”
“閉!”陳聿為一聲低斥,雖然臉上不見怒意,可聲音里的怒意,卻是不言而喻的。
陳熹薇看他一眼,又輕哼一聲,鑒于賀嶼舟和陳熹悅越走越近,會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了,才悻悻閉了。
陳熹悅由賀嶼舟牽著,一路拾階而下,對于懸梯下陳熹薇這位堂姐的表變化,看得清楚。
“哥哥旁邊站著的是我姐姐,熹薇,大我半歲。”只是簡單跟賀嶼舟介紹。
他跟陳聿為已經見過,自然不用再介紹。
“你堂姐好像不怎麼喜歡你?”賀嶼舟開口,卻是語出驚人。
陳熹悅驚訝地看一眼,“第一次見面你就說我堂姐的壞話,不太好吧?”
賀嶼舟勾,側眸看,正午火辣辣的下,他深鐫的眸子里閃著細碎迷人的亮,又帶著一抹促狹的淺笑。
“嗯,確實不太好,那我下次不說了。”他從善如流道。
陳熹悅朝他努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