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姜婉這個名字,安雅微微一愣,下意識看向還未離開辦公室的李子恒。
書盯著安雅,等著安雅的決定。
可安雅又盯著李子恒,于是乎,書也跟著看向李子恒。
李子恒面無表的離開了辦公室。
安雅想了想,還是點了下頭:“讓上來吧!”
“好的安總!”
書離開了。
沒過一會兒姜婉便來到了總裁辦公室所屬的樓層。
只是在剛走出電梯,卻是見到了一道讓意想不到的影。
“李子恒?”
姜婉愣了一下。
李子恒也見到了姜婉,但沒有打招呼,而是徑直進電梯,摁下樓層鍵。
“姜小姐,安總還在辦公室等您!”
書的聲音響起。
“好!”
姜婉回過神來,跟著書去了總裁辦公室。
安雅作為雲海總裁,又是雲城出了名的安神,其值與氣場自不必多說。
親眼見到安雅,姜婉心中莫名升起一自卑來。
“安總,你好,我是姜氏……”
“不用介紹了,我知道你!”
沒等姜婉做完自我介紹,安雅直接出言打斷:“姜小姐有什麼事,直接說就行,我很忙!”
“安總,我來是想跟您談談雲海和姜氏合作的事,我知道,姜氏的實力還遠遠達不到和雲海的合作門檻,但我們可以讓利,只希雲海能繼續維持與姜氏的合作!”
商人逐利,只要主讓利的話,雲海應該可以繼續和姜氏合作。
這是姜婉能想到的,最有效的辦法了。
“抱歉,姜小姐可能誤會了,我們雲海并不在乎這點利益!如果在乎,也不會和姜氏合作五年!”
安雅神冷漠,接著又道:“如果是談合作的話,姜小姐應該去找商務部門,而不是來找我!畢竟,這點小合作,向來都是下面的人理。”
“我要談的合作,最低都是一個小目標起步,低于一個小目標的合作,我一點興趣都沒有!”
“如果沒別的事,姜小姐可以離開了。”
說罷,安雅低頭,翻看手中的文件。
安雅的一番話,讓姜婉覺有些無地自容。
姜氏最大的合作,在人家雲海,在人家安雅面前,連談論的資格都沒有。
這種對比,讓姜婉覺臉上火辣辣的,有種被人打臉的覺。
姜婉不死心的問:“安總,冒昧問一句,既然雲海看不上姜氏,五年前,又為何要與姜氏合作呢?”
安雅低頭理文件,頭也不抬的回道:“因為一個人!”
姜婉眸閃爍:“能告訴我那個人是誰麼?”
“抱歉,無可奉告!”
“是……李子恒嗎?”
“姜小姐,你打擾到我工作了!”
安雅抬起頭,眼神有些不善:“書,送客!”
書聞聲走了過來。
“姜小姐,請!”
姜婉有些不甘心,但人家都已經下達了逐客令了,也不好厚著臉皮繼續賴著不走。
離開雲海,姜婉回到車上。
沒有急著開車回公司,而是仔細回憶剛剛與安雅的談話容。
低于一個億的合作,安雅看不上?
那和姜氏的合作,安雅又為什麼那麼清楚?
那個促姜氏與雲海合作的人,到底是誰?
五年前?
和五年前有聯系的人,似乎只有李子恒。
因為是五年前是與李子恒結婚的那年。
但自己和李子恒結婚,與雲海,與安雅又有什麼關聯?
忽然,姜婉似是想到了線索。
“等等,李子恒剛剛出現在雲海了!難道真是他?”
想到這,姜婉立馬掏出手機給李子恒打去電話。
但電話雖然打通了,可李子恒卻是遲遲沒有接電話。
一次不接,姜婉又連著打了三次。
當堅持不懈,第四次撥通李子恒電話時,對面直接選擇了關機。
“混蛋!”
“李子恒,你憑什麼不接我電話?”
姜婉氣壞了,將手機狠狠摔在副駕駛的椅子上。
好半晌,心平復了下來。
想了許多,并且也設想了很多可能。
但其中最大的可能是,安雅與李子恒認識,又或者…安雅喜歡李子恒!
就因為喜歡,所以當初與李子恒結婚後,安雅才選擇和姜氏合作。
“是了,李子恒和我鬧完離婚以後,雲海那邊就立馬取消了合作!”
姜婉認為自己找到了原因。
理由充分,時間也巧合。
如果一次是意外,那麼兩次就絕不可能是意外了。
天底下,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?
“李子恒啊李子恒,讓安雅取消和雲海的合作,這算是你給我的報復嗎?”
“如果是,那你可能要失了,我姜婉絕不會因為一個雲海的合作而向你低頭!”
姜婉銀牙咬,心中如是想著。
昨晚,故意喝酒,然後借著酒勁兒,放低姿態,進行了挽留。
但李子恒無的拒絕了。
作為姜家的千金,姜氏的總經理、未來的姜氏繼承人,有屬于自己的傲氣。
可以挽留,但絕不會低頭道歉。
昨晚的挽留,已經是做出的最大讓步。
……
十分鐘後。
雲海總裁辦公室。
安雅將手機開機,確定再沒有電話打進來後,好奇的點開了飛信app。
看著最上面與自己的聊天框,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,并將自己的飛信名字進行了備注。
‘甜心書!’
看著備注,安雅角揚起一抹壞笑。
手機是李子恒的,因為李子恒走得急,忘了拿,而安雅也懶得送下去,就等著李子恒自己回來找。
但沒想到,在這期間,姜婉跟瘋了一樣,一直給李子恒打電話,于是安雅氣不過,就把手機關機了。
……
回到姜氏公司。
姜婉將自己的猜測,以及安雅的態度如實進行了匯報。
得知雲海的合作與李子恒有關,姜海生顯然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這都是你的猜測,有證據嗎?”
“一次是巧合,兩次呢?況且,今天還在雲海到了李子恒!”
“這也說明不了什麼!”
姜海生還是不愿相信,畢竟,做了李子恒五年的老丈人,他認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李子恒了。
李子恒是個沒骨氣的男人,并且,也沒有上進心,這種人怎麼可能與雲海的安總有聯系?
以安總的家與地位,又豈會看得上區區一個李子恒?
兩者之間,有著天壤雲泥的差距,除非安總眼瞎,否則絕不可能喜歡上李子恒。
姜婉見父親不相信自己的推測,頓時有些急了。
“爸,你若是不信,大可以打電話問他!反正,我覺得事就是這樣,雲海的合作取消,就是李子恒搞的鬼!”
姜海生板著臉:“我自然會問,不過不是現在,等晚上一家人坐在飯桌上,我自會當面問他!”
“可是,我已經和他離婚了啊!他晚上未必會回家吃飯。”
“你們只是簽了離婚協議,還沒領離婚證!一天沒領證,他就一天還是我姜家的婿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的,你去聯系他,讓他晚上必須回家一起吃飯!就說是我說的,我就不信,他還敢不聽我的話!”
“那…那好吧!”
見父親這般說,姜婉也只能無奈答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