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走,恐怕老母親那邊不知道又要找什麼借口給他安排別的事做。
陸含之坐在馬車上抱著小崽頭疼不已,古代被摧殘如廝,也的確恐怖。
在想這件事的時候,他完全沒想過自己這名小郎君被摧殘的更恐怖。
回到莊子后,陸含之讓和鳴把馬車停好,又把阿蟬給了琴瑟和阿滿,卻沒有急于做任務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