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歡被男人抱著,雖然他并沒有花什麼力氣。
他分明就是個強勢得不講道理沒有底線的男人,但說這些話的時候,就著這個靠在腰腹上的姿勢,像條撒的巨犬。
低啞沉穩的聲音都給人一種放了的錯覺。
一時間竟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像是陷在維谷中,進退兩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