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著子把他的頭發吹干,干到的手指再覺不到任何的意。
天知道給自己吹頭發也沒這耐心,不過好在男人的頭發短,比一頭長發容易吹干。
放下吹風,又把了的枕頭也拿走了,換了個新枕頭放過去。
“趴著。”
這兩個字落下,兩個人都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