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詩言穿著一黑,在宋啟剛的墓前站了很久,一臉肅穆。
墓園在風口,風吹得很大,吹起的擺。的這一頭秀發在風中飄揚,像是一簇的水草。
“爸爸,對不起,都已經過了這麼久,我才來這里看你。”宋詩言看著墓碑上的照片,幽幽地開口說道。沒有人回答,只有墓地里嗚咽的風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