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被毀容的時候,已經痛得暈了過去,我想知道,這究竟有多疼,竟然會讓你暈過去。”宋詩言理了理耳邊的碎發,一臉笑意地問道。
多雅握雙拳,冷笑一聲,說道:“究竟有多疼,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?”
聞言,宋詩言臉上的笑容微微冷凝。不過,還是不以為意地笑著說道:“是啊,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