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,睡不好的不只有白云溪,白玉更是輾轉難眠。午夜從噩夢中驚醒,夢里,他的嫂子惡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,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,滿臉是,猙獰可怕。
白玉不想驚了自己的妻子,悄悄起,離開了臥室。輾轉來到書房,他一陣煩悶,點燃了一煙,深深吸了一口。腦子里全是回來時,妻子告訴他的那件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