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在白云溪的心里擱著,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,一直想著它。就連席澤也覺到了的不對勁。
“你今天怎麼了,吃飯也魂不守舍的。”席澤看著碗里的飯菜快被攪得不樣子,實在有點看不下去。
“澤,我問你一件事。假如,我是說假如,一個人出了意外,睡了好多年,醒過來之后,對過去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