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一句不捨得,不知道勾起了孩子多大的委屈,剛纔還忍在眶子裡的淚水,打了幾個轉後,像珠子似的滾落下來。
藍言希愧自責的低下頭去,其實,就算此刻淩墨鋒狠狠的教訓批評,也是能接的,這禍是自己闖的,也的確是自己先手的,不該讓他也跟著牽累。
“現在知道哭了?剛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