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兒,白真真臉上的怒氣就僵住了,此刻真的有一種想死掉的覺,自己變了兒這一生都無法擺和洗去的汙點了。
“你把兒的地址和聯絡方式告訴我,我想去關心一下,可以嗎?”程建宏放緩了語氣,一副真誠的樣子。
“我不知道在哪,更不知道的聯絡方式!”白真真現在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