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真的要求,讓季凜臉瞬間僵沉一片,他咬了咬牙,冷笑道:“白真真,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講條件?你是不管你兒死活了是嗎?”
“季凜,我瞭解你,如果我真的去警察局自首,你也不一定會放過我兒,既然後果都一樣,那我還是想賭一次。”白真真語氣也堅定了起來。
如果說不瞭解季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