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真真就像丟魂了似的,僵坐在沙發上,許久都彈不得,冷意竄過全。
那種被人拿著槍頂著腦袋的恐懼,又像影一樣的纏上了。
當年苦苦哀求,才換得一線生機,現在,季凜還是要跟秋後算帳了嗎?
白真真整個人都恐懼到了極點,突然有一種衝,想要趕給白依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