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尚清的話,讓米菲兒渾一抖,端著酒杯的手就這樣僵住了,一雙眸閃過一抹慌。
“如果連你都猜到是我了,那麼,錦肯定也猜到了吧。”米菲兒自嘲的笑著,可笑容卻難看之極,隨後,放下酒杯,一副有恃無恐的語調:“就算他查到我了,又能把我怎麼樣?好歹我也算是他曾經深過的人,難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