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個晚上,其實是醒過來的一次的,因為太痛了,當我睜開眼的時候,我好像聽到季梟寒在喊一個名子,一個人的名子!”唐悠悠突然坐起來,捂住了自己的臉頰,心的痛苦像是被勾挑出來了。
“你還記得他喊的那個名子是什麼嗎?”劉醫生繼續用很輕的聲音問道。
“是雲寧!”雖然時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