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禾疑地眨眨眼,著白邇眼中的暗涌,忽然有點被洗腦的錯覺。
好像真就做錯了。
昭禾咬了咬,認真道:「其實,我年夜飯的時候就表現出對他的疏遠了,他自己想不開,我也沒有辦法。不管是他在樓前等著,追去機場,或者是飛去英國,他怎樣都好,都是他自己的事了,跟我沒有半點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