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禾的三觀被顛覆了。
愣愣地坐在那裡,不敢去想,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說變就變了?
難道善惡不該是固定的,是一開始就寫在臉上的,難道還能拐幾個彎變來變去?
白邇微微斂了眉,道:「你不適合再住在這裡,不過大於世,我會在首都重新安排一個住,我們搬過去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