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蟲子無論如何都沖不破面前的玻璃牆的時候。
床上的昭禾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坐起,面無表地凝視著眼前的景。
結界是設下的,自然是能看見的。
此時的昭禾是白邇幻化而的,他也想過要如何弄死這隻害蟲。
殺蟲劑自然是不行的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