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還以為是聽錯了,但是看著傾慕臉上揚起的古怪的微笑,流更是無語了。
叔叔?
剛才邇邇是不是喚他,功德王叔叔?
傾慕心有些舒暢,彷彿籠罩在心上很久的烏雲,一下子散開了,哪怕尚且得不到最後證實,也有種雨後天晴的慨。
再一看流鬱悶的面,他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