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雅聽見他的話,並未多說什麼。
手去開床頭櫃的屜。
那一手指被傾藍包紮的像是小粽子,本無法靈活掌控。
屋子裡的燈忽然被人打開,傾藍站在那裡,看著面頰蒼白,妝容已經被卸掉,的也很蒼白。
「你每天晚上都要用十指連心的來哺育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