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藍以前覺得清雅心狠,很難理解的選擇。
而如今只覺得他太弱,承擔不起當初面臨的世界。
所以他事到如今才看清楚,他跟清雅的里,他也有錯。
蛋糕吃完了,咖啡喝完了。
兩人提著包出來,清雅看著大廳里那架鋼琴,忽而頓足了。
傾藍挑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