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藍本就心虛,因為他犯了錯。
原本以為,回來至也要挨上一耳,卻沒想,父皇是如此溫潤地跟他說話。
傾藍心裡是非常後悔的。
父皇即便沒有說一句責備的話,他還是努力抬起眼,迎上凌冽漆黑深邃的目,道:「父皇,這次的事我知道錯了,我讓無雙收到了傷害,又是箭傷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