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冽的腦子鑽心地疼著,聽了納蘭庭的話,一手著額頭,一手翻開辭職的小冊子,一字一字看清容之後,拿著鋼筆在冊子上籤了字,給他蓋了章。
這一天終究是來了。
與鬧到最後凌冽忍無可忍相比,納蘭庭攜了子孫返回北月為皇親國戚,反倒是一種面,至於清雅雙眼看不見的事,出於仁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