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。
傾慕已經養了早起的生鐘,即便之前再累再困,也自然地睜開了眼睛。
俯首在貝拉的額頭上親了親,他起床洗漱,臨走前又給掖好了被子。
以至於貝拉醒來的時候,依舊沒有看見他。
考慮到孕婦質跟時差的關係,大家最終給貝拉選擇了下午三點的航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