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流的話,上倔強地一咬:「沒有!我才不為你這種人哭呢!自己都不惜自己的,還要別人來心疼你嗎!」
忽然覺得自己就這樣衝出來說他,很沒有立場。
自上次分別,有不顧矜持地給他發了一則簡訊,明確地問:「先生,你覺得能給我一個機會做你朋友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