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娃娃?」
流還以為自己眼睛花了。
他看見上正面焦急地看著他,那充滿了母的樣子,彷彿想要替他承此刻的痛苦一樣。
來不及確定是不是幻象,他已經在藥的作用下又睡著了。
流的肺部炎癥比較厲害,剛打了退燒針,送到病房的時候,慕亦澤也在睡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