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面當即沉了下來,眉宇鎖著。
他知道自己的狀況流一定非常清楚,所以在流面前,他不用逞強。
流也拿過他的皓腕,細緻地為他診脈。
從傾藍跟清雅的方向看過去,這一切都沒有任何異常。
而年,則是緩聲開口,道:「這兩日,趁著貝拉睡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