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樹下,韻錦穿著月白的紗靜靜立著。
便似這梨樹,有種說不出的寂寞氣息。
院中梨花年年繁簇,可孤立院中,又有得幾人觀賞?
韻錦常常暗自神傷,自己空有才藝,卻出不去這秀林堡牢籠,和這老梨樹,實在沒什麽區別。
難道自己也得像這梨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