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敬皇太子……”瑕月重複了一句,出一個似笑又似哭的怪異表,旋即恢複了一慣的淡漠之,“當年二阿哥過世之時,皇上已經追封過他為皇太子,若是再追封一個,
怕是不太合適。”
“無妨,這是永璂應得的。”
話音未落,瑕月已是道:“永璂不會在意這些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