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幕,弘曆又驚又喜,連忙鬆開匕首,握住瑕月的手,喜極而泣,“你醒了,你終於醒了!”
瑕月著他一直在流的傷口,輕聲道:“你這又是何苦。”
因為數日未曾說話,再加上不曾飲水之故,聲音異常嘎。
弘曆想也不想便道:“隻要你可以醒來,可以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