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璂冷聲道:“我勸蘭貴人還是說實話為好,免得皮之苦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吳氏萬萬沒想到永璂竟敢這麽對自己,滿頭冷汗地道:“你……好大的膽子,讓皇上知道了,就算你是阿哥也難逃責罰!”
回應的,是更加用力的按,鮮很快就過紗布與薄薄的裳滲了出來,吳氏見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