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,這段日子以來你一直都很想念永瑆,朕亦與你一樣,每每想起永瑆的音容笑貌,朕中都如刀割一樣難;但是晴兒,你認為永瑆會希看到我們這樣嗎?”
夏晴含淚道:“臣妾也想放下,也想開心,可是……臣妾做不到啊。”
“就算做不到也要去做,否則不管做多法事,燒多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