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說完,永瑆已是不耐煩地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一人就足夠了,你去獵你的就是了。”
“那好吧,我走了。”
永璂笑著策馬離去,然奔了幾步,又“籲”的一聲勒住韁繩停了下來,滿麵疑地回頭道:“你們幾個跟著我做什麽?”
他指的自然不是永瑆,而是方侍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