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弘晝越走越遠的影,齊寬小聲道:“主子,可要奴才再去問問和親王?”
瑕月收回目,搖頭道:“沒有用的,連本宮問他都不肯說,又如何會肯告訴你。”
頓一頓,疑聲道:“皇上讓本宮相信他,和親王又說皇上是為了本宮好,這究竟……是怎麽一回事。”
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