瑕月慨然道:“這幾年來,要你與魏靜萱虛與委蛇,並且讓你兒子假作花天酒地,實在是不易。”
汪遠平低頭道:“娘娘言重了,犬子本就被拙荊慣壞了,能夠不約束的花天酒地,不知多高興,哪裏會覺得不易。”
瑕月掩一笑道:“你那兒子雖然有些桀驁不馴,但看他肯聽話助你事,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