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淩若再次歎道:“如今該殺該罰的,都已經置了,隻是皇帝的藥癮……已經七日了,依舊沒有戒斷的跡象,哀家曾傳徐太醫宮為皇帝看過,連他也束手無策,
說一切隻能靠皇帝自己的意誌。”
“七日……”瑕月記得自己與弘曆起爭執正好是七日之前,神複雜地道:“這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