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徐徐止了笑聲,道:“所有膽敢這樣與朕說話的人,都已經死了,你……也不例外。”
喬雁兒嗤笑道:“殺我?
殺了我,你這一輩子都休想得到解藥。”
弘曆麵容冷寂地道:“喬雁兒,這個藥……當真有解藥嗎?”
喬雁兒眸微閃,旋即恢複如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