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晝走過去,朝墓碑行過禮後,對一言不發的那人道:“您就是陶大夫吧。”
“我早就已經不是大夫了!”
此人梆梆地回了一句,旋即打量了弘晝與他後的護衛一眼,冷笑道:“看來你是他主子,不過沒用,我說過不會去就是不會去,有本事,就抬了我的去給皇後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