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魏氏?”
麵對瑕月的詢問,胡氏寒聲道:“不錯,也有份害永玤,這樣的人,本沒資格活著,偏偏皇上手下留,未取命,臣妾每每想起此事,都覺得心有不甘。”
夏晴擰眉道:“自從上次投毒未遂之後,永壽宮就看守得極嚴,難以尋到。”
胡氏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