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森然一笑,“是嗎?
但這封信是從春桃手中得來的,春桃可是你的宮,難道想要害你嗎?”
“臣妾不知道,但臣妾實在冤枉!”
葉赫那拉氏心裏明白,一旦承認了這件事,以弘曆待瑕月的重視,必死無疑,所以絕對不能承認,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