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眼裏是無盡的悲傷與痛楚,握著胡氏的手在不停地發,“你知道的,不是徐太醫不救,而是……無法救,蘊儀,你還有永璿不是嗎?”
胡氏用力掙開弘曆的手,尖銳地道:“還有永璿就可以不在乎永玤的命了嗎?
不,臣妾做不到,臣妾要他們倆個都好好的,誰都不可以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