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弘曆記掛在坤寧宮養胎的瑕月,所以不到亥時便離席而去,在他走後,那些個嬪妃也沒興趣繼續飲酒用度,自然各自散去。
葉赫那拉氏今夜喝得有些多,麵霏紅,腳步有些不穩,春桃小心地扶著,“主子您當心,奴婢已經提前讓小德子回去煎醒酒茶了,等咱們到了景仁宮,應該就能喝了。”